早就开始为他铺路。

&esp;&esp;天中节时，长孙衡为荆烈说国君，更是加快了这样的安排。

&esp;&esp;荀照的志向不在于此，但他并未责怪长孙衡没有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修行上。九州天下有天子，有诸侯，还有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天命，以长孙衡的出身，或许注定了他要站上这样的棋盘。

&esp;&esp;“此行前往魏国，路途遥远，你行事要多加小心。”就算知道有人护持，荀照还是嘱咐道。

&esp;&esp;长孙衡含笑称是。

&esp;&esp;正说着，荀照想起另一件事，口中道：“你走之前，记得再去青崖上取几枚灵犀璧送来。”

&esp;&esp;有些事，还是要弟子服其劳。

&esp;&esp;凭长孙衡和青崖的关系，要取灵犀璧当然不难，不过他没有立时应下，有些奇怪道：“之前老师不是才又取过三枚……”

&esp;&esp;这又是替谁要的？

&esp;&esp;荀照干咳一声打断他的话，摆了摆手道：“问那么多作甚，你去取来便是。”

&esp;&esp;碍于师长威严，长孙衡当然只能称是，代他往青崖走一趟，正好也在离开前做个告别。

&esp;&esp;长孙衡到青崖时，明烛不知在看什么，灵光投映在空中，在她身周显化出诸多流淌的篆文。

&esp;&esp;“这些似乎都是云笈道藏中记载的道法术诀？”长孙衡从她身后走来，抬目扫过，很快分辨出这些术法的来历。

&esp;&esp;明烛点头，她在观阅过书简后，顺手将术诀录入灵犀璧记载。

&esp;&esp;不过与道法玉简不同，这样的记载只得其形，不得其意，但明烛正是将这些玉简术法罗列后，察觉了其中联系。

&esp;&esp;譬如诸多关于火行的术法，出自十余卷不同的道法玉简，玉简之间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但将这些术法罗列在一起时，却可以察觉有所相似，就像是同一截树枝长出的叶片。

&esp;&esp;不过这一点还需要更多佐证，明烛想得还不是很清楚，也就没有和长孙衡多提。

&esp;&esp;长孙衡也没有非要问个究竟，他感知着明烛身上气息，有些意外道：“师妹如今已经十六宿了？”

&esp;&esp;以灵犀璧投影交流时不会显露境界，所以就算之前时日，他们探讨过数次道法，长孙衡也是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明烛已开十六宿星窍，离突破十七宿也不过半步之遥。

&esp;&esp;这才过了多久？

&esp;&esp;长孙衡难得将讶然表露在外，明烛的修为增长实在快得有些出乎人意料。

&esp;&esp;“或许不用太久，师妹就能达成十八宿圆满，行走天下。”他感叹道，没有为此生出什么狭隘心思。

&esp;&esp;凡千秋学宫弟子，十八宿圆满后就不必再困囿于山门中。

&esp;&esp;天地广阔，大夏定鼎九州，北荒异族据有五州之地，相比之下，千秋学宫还是太小了。

&esp;&esp;“如百里师妹此番出关，十八宿近要圆满，大约不会在学宫中久留。”

&esp;&esp;在千秋学宫这一代弟子中，百里笙被公认为资质最出众者，就算是长孙衡也要略逊一筹。

&esp;&esp;不过如今看着明烛侧脸，长孙衡却忍不住想，她在修行上的天资，或许不在百里师妹之下。

&esp;&esp;若是被上陵世族知道他心中所想，应当都会不以为然，毕竟明烛身无天命，又怎么可能和出身世族的百里笙相比。

&esp;&esp;长孙衡突然停住话头，引得明烛偏头看了过来。

&esp;&esp;骤然对上她的目光，长孙衡不经意地想起了自己幼时养过的雪貂，让他生出股想摸头的冲动。

&esp;&esp;抬起手后，他才意识到这样的举动或许不太合适，于是动作一顿，只是为她拂去肩头落花。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到的褚无咎蹲在树上，拉长脸看着这一幕，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是看这画面很不顺眼。

&esp;&esp;说过道别的话，长孙衡也没有忘了自己此行前来还有件事。

&esp;&esp;听说他要取灵犀璧，顾从山立刻捧了一匣出来让他挑。

&esp;&esp;刻录灵犀璧并不是什么难事，反而设在各处山门中的阵法才是能维持这些灵犀璧交流的关键。

&esp;&esp;“之后如果遇到什么棘手问题，不妨去玄衍门中寻老师。”取了灵犀璧，长孙衡在离开前还特意提醒道。

&esp;&esp;虽然这两个月没有再发生过什么，但他觉得对明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