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记余音绵延的口哨。
三秒后,逢君行宫外无声无息攀上两道身影,一位是行宫里的侍卫装扮,而另一位则是白底金龙袍服饰的太子殿下“曲探幽”。
落花啼提前为古道瘦马打点了这边的侍卫,将他们拨到了正门门口,保证古道瘦马混进来畅通无阻,无人怀疑。
古道扮成侍卫模样,用的是他当时在枫林仙境被落花啼和曲探幽封住武穴后露出的真实容貌,清俊中透着跋扈轻狂,他向落花啼鞠躬行礼,含笑道,“属下参见太子妃!”
“曲探幽”朝他一瞥。
古道哈哈大笑,转身恭敬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曲探幽”哼哧道,“算你有眼色。”
落花啼压低喉音道,“既进了逢君行宫,事事得听我的,若有违背之意,我不介意先行处理了你们。”
“太子妃无须忧虑,我们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两人淡淡回言。
古道瘦马混入行宫,是成功了计划的第一步,后面慢慢与枫铁屏联系便是,目下重中之重是得骗过出鞘入鞘两兄弟,不知两人从皇宫回来,会不会察觉到蛛丝马迹。
落花啼撑着额头,脑子里乱得像几坨毛线球滚在一起,分不出哪根是哪一坨的。
月落山薄,夕阳沉阁。
忧心忡忡担惊受怕了一天的落花啼,不见密室有何动静,唯恐曲探幽昏迷后不再醒来,急得冷汗冒了又冒。
时至暮间,银芽,红药,余容,将离安排丫鬟备上酒菜,伺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用膳。
古道拎剑杵在殿门外守卫,目不斜视,俨然一经验丰富的曲朝侍卫。
落花啼和瘦马敛容端坐,气氛诡异而荒诞。
银芽等人不曾发现“曲探幽”有何处不同,她们往常就不怎么敢忤逆曲探幽的眼神,此时自然也不敢多多凝看曲探幽的脸,显然权把瘦马视作真正的曲探幽。
红药在为瘦马布菜,柔笑道,“太子殿下,这是您从前最喜欢吃的辣椒炒辣椒,土豆丝炒姜丝,您说是太子妃特意为您研究的,你非常喜欢。太子殿下失踪多月,怕是很久没吃了,所以奴婢们今日专门为您献上……”
辣椒炒辣椒?土豆丝炒姜丝?
这有什么好吃的?
这确定是好吃的,不是一种刑罚吗?
瘦马盯着盘子里堆积如山的辣椒和姜丝,拧眉,道,“嗯,此乃姐姐的心意,我会多多吃下的,不对,我要全部吃得干干净净。”
不得不说,瘦马观察入微,竟是学了曲探幽的言辞习惯学了七八分像。
落花啼嘴角抽-搐,不怀好意地附和道,“喜欢吃就多吃一点。”顺便把盘子递得更近些。
瘦马咽咽唾沫,视死如归地干笑两下,逮着筷子无从下口,踌躇良久,硬着头皮夹了一片红辣椒扔嘴里,嚼得面红耳赤,苦不堪言。
落花啼憋笑憋得很难受,突得脑海里掠来当时曲探幽被她逼着吃辣椒炒辣椒的画面,笑容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余容自殿外奔来,禀言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出鞘大人和入鞘大人有事求见!”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密室的机关?落花啼:你管得着吗?曲探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