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告状,绝对好使!得知舒轻浅安然无恙,几人都很是开心,一扫之前的沉闷,两人又都是好动之人,一时间活跃得很。
墨珺看着陪着她一路上来的几人,嘴角露出了今天唯一的笑意,嗯,没人会欺负你们的。今日都乏了,好好休息,等轻浅醒了,我再带你们去看看。
复又看了看满脸慈爱的月裳,月姨,紫姨,今日怕是要委屈你们了,我不能
胡说什么么呢,你好生陪着浅儿,等她醒来再说,我们好得很,不必记挂我们。
夏心妍和文蕴儿也感觉到墨珺突如其来的温柔,心里心知肚明,脸上具都柔和起来,你呀,今日怎么婆妈起来,好好照顾浅浅,你自己也注意休息,我们明天再来寻你。
进了宫门,早已等着的几位女子迎了上来,少主,您,您回来了!其中一位语气里难掩激动欣喜。
墨珺略微颔首,颖儿,许久不见。
那被墨珺唤做颖儿的女子,顿时哭了出来,但很快忍住了,嗯,少主,几位客人的房间已然收拾好了,我让这几个丫头领她们过去,你赶紧去休息,我去给你准备衣服!看着墨珺和她怀里的姑娘身上都是血迹,她赶紧吩咐完毕,匆忙去准备衣服,好让少主沐浴更衣,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夏心妍颇为好笑地看着那个有些慌张的女子,想不到这妖孽在这里真是受人爱戴啊!
几人分别被领往偏殿,离墨珺并不远,今日经历一场大战,又心惊肉跳,此时都有些疲乏,沐浴之后都很快去睡了。
墨珺一直抱着舒轻浅,此时没了外人在,那张清妩精致的脸上终究浮现了难忍的苦痛。她没有放下舒轻浅,只是缓缓将手臂收紧,一点点将她揉在怀里,似乎要将她嵌进怀里。之后又稍稍松了怀抱,苍白的下巴抵着她的发旋,嘴唇微微颤动,随即被她抿成苍白之色。感觉到怀里之人轻浅的呼吸,熟悉的温度,不再是之前冰冷的触觉,她内心深处的寒意才总算被一点点驱散。如此她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墨颖敲门之声传来。
她闭上眼敛了情绪,低声道:进来吧。
墨颖打开门,发现墨珺轻轻将那浑身血迹的姑娘放在软榻上,昏暗的光线打在她削瘦纤细的身上,长长的墨发垂在一侧,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却生生让她感觉到一股萧索寂寥之感,但动作竟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愣了一下,最后才开口:少主,要不要让人来替这位姑娘沐浴,你也该洗洗风尘了。
墨珺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轻声道:不必,衣服放下,都退下吧,不必再来伺候了。
啊,可是墨颖有些不解,她自小被域主选来陪伴伺候少主,从未失职,少主也不曾拒绝,今日这是怎么了?
颖儿,退下,我自己就够了。墨珺声音没多少起伏,但跟在她身边这么久的墨颖却知道,已是没得商量了。心里却更是惊讶,少主这意思,是要亲自替那位姑娘沐浴?这实在难以想象!只是她不敢多问,放下衣物,退了出去。
墨珺轻轻打开寝殿内的侧门,里面赫然是一方灵泉,乳白色的水不断从底下涌出,鼓起一个个水泡,她试了试水温,然后坐在池边将数十种灵草凝为灵液散了下去,待它混匀之后,起身回到榻边,倾身看着一脸恬淡睡着的舒轻浅。片刻后低低开口,轻浅,你身上真脏,都看不出衣服的颜色了。你不是最喜洁了么,这么脏竟能睡得如此的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