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还要去给你们两个诊脉,都要在家里等着我,把脉案也给我!”
“行。”
舅甥二人齐声答应,等卫伉跑远了,霍去病才道:“舅舅,你看,我就说不管什么都不可能转移伉儿的注意力。”
卫青都想叹气了:“我风寒已经好了,他应该诊不出来吧?”
“他要看脉案。”霍去病安慰舅舅,“也就是吃些滋补的汤药膳食,舅舅,没关系。”
卫青没好气地抬手敲他:“又不是你吃。”
霍去病还得弯腰让舅舅敲,免得累到他:“说不定我也得吃,舅舅,我出海一趟,伉儿不会放过我的。”
卫青这才觉得自己被安慰到了:“那还不错,我陪着你吃。”
霍去病笑了:“多谢舅舅了。”
或许会叫他们吃汤药膳食的卫伉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公主府,刘蔓抱着卫景正在院内荡秋千,一家三口相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说。
次日晨起打着哈欠吃了早饭,卫伉和刘蔓带着卫景就去了长平侯府。
卫青还没有用完早饭,霍去病还在公主府没有过来,刘蔓领着卫景在院子里玩,卫伉趁着这会儿有空就去萧氏院中问安。
卫不疑一家三口都在这里,见卫伉进来都忙起身,卫伉给萧氏行过礼,他们也给卫伉行了礼。
萧氏道:“都坐吧。”
卫伉道:“阿翁那里还有事,我就不坐了。”
卫不疑笑道:“兄长才回来事多,改日再跟兄长说话。”
卫伉笑了笑,道:“给你们带了些土仪,收到了吗?”
“昨日阿翁已经命人送过来了。”
二人说了两句闲话,卫伉便抬脚离开了,这会儿霍去病跟刘霏也带着霍琼过来了,两个小女孩儿正头碰着头商量昨天老师留的作业。
卫伉摸摸两个人的头,笑道:“真乖,坐直些。”
卫景和霍琼异口同声:“阿翁/叔父,不要打扰我们!”
卫伉大感惊奇:“一年不见,她们小姊妹这么勤学苦读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又抬手施礼,“公主教导有方。”
刘蔓手中正拿着一柄自蜀地而来的竹柄团扇,闻言轻轻敲在他手臂上,抿着嘴笑道:“我倒不能贪功,常去椒房殿见到小皇孙,她们姊妹都是跟着小皇孙学的。”
卫伉更觉稀奇了,小皇孙也成了勤学的孩子,他只是离开长安一年不是十年吧?
刘蔓又道:“舅舅和表兄这会儿正闲着,你不是要为他们诊脉么,快去吧,前几日舅舅才得了风寒。”
“嗯?”卫伉一听顿时顾不上别的事,忙跑到他爹跟前,“阿翁,你得风寒了?怎么不告诉我?什么症状……我看看。”
“你先静一静。”卫青拍拍他的手臂,又拉着他坐下来,“前几日倒春寒一时不防,没什么大事,吃了几帖药就好了。”
霍去病道:“请了义先生来看,脉案也给你拿来了。”
卫伉先看脉案,等心跳稳下来才去给他爹诊脉,所幸确实并无大碍,他又去看他哥的脉象。
“那地方条件果然很差,阿兄,你比去年瘦了许多。”卫伉道。
卫青补充道:“这还是养回来一些了,才回来的时候更瘦。”
霍去病道:“伉儿也瘦了。”
卫伉拍拍脸:“有吗?我吃得挺好的,可能是活动量太大了。”
好消息是没有人需要吃汤药,但得从膳食上补补,卫伉叫人拿了纸笔,开始列食单。
霍去病百无聊赖地问道:“你怎么跟司马迁关系不错了,之前不是不大喜欢他么?”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