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熄灭。
&esp;&esp;他先是四面扫望了一眼。
&esp;&esp;就在他斩杀秦戈的刹那,周围十数道窥视此间的神念都发生波动,接着又迅速收了回去。
&esp;&esp;沈天一声嗤笑,抬手虚招,将秦戈的首级强行摘落,摄入他掌中。
&esp;&esp;“清鸢。”沈天转身,走向车队。
&esp;&esp;苏清鸢快步上前:“主上。”
&esp;&esp;“好好保存,稍后带去刑部领赏。”沈天将首级递过,“邪修榜第八十五位,赏金不菲。”
&esp;&esp;此人的悬赏,相当于五颗四品功元丹。
&esp;&esp;苏清鸢取出一只特制的玉匣,将首级封存。
&esp;&esp;沈天又看了一眼已成废墟的石桥与官道,摇了摇头:“继续赶路吧,这次入京,最好是在今日天黑前入宫参见。”
&esp;&esp;车队重新启程,直接飞越过这片战场,继续向北。
&esp;&esp;半刻时间后,他们来到京城的南城门。
&esp;&esp;此处城门洞开,往来商旅如织,守城将士甲胄鲜明,气息沉静如山。
&esp;&esp;当平北伯沈的仪仗出现在官道尽头时,城门口顿时一阵骚动。
&esp;&esp;“平北伯?莫非是那位新封沈伯爷!”
&esp;&esp;“听说此人在东海府斩了一品妖魔君王?”
&esp;&esp;“何止!据说他红桑堡一战就杀了好几个二品大魔,如今封了郡伯,裂土九县!”
&esp;&esp;“据说才二十,好年轻——”
&esp;&esp;“那可是京中西厂沈公公的侄儿。”
&esp;&esp;议论声中,车队缓缓驶近。
&esp;&esp;守城将领是一名身着绯红武官袍的四品都尉,他早得了上峰吩咐,此刻连忙上前,抱拳躬身:“末将参见平北伯!伯爷奉旨入京,可直接入城,无需查验。”
&esp;&esp;沈天微微颔首,车队未停,径直驶入城门。
&esp;&esp;京城繁华,远非青州可比。
&esp;&esp;街道宽阔如广场,可容二十驾马车并行。
&esp;&esp;两侧商铺鳞次栉比,幡旗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如织,衣着光鲜,其中不乏气息强横的武者,或是身着各色官袍的官吏。
&esp;&esp;车队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避让,投来好奇、敬畏、或是复杂的目光。
&esp;&esp;沈天之名,在京城已是无人不知。
&esp;&esp;沈八达之侄,两战建功,晋封郡伯,更手握四百四十株战力四品的玄橡树卫——这般人物,在当今大虞勋贵中,也是实力较为靠前的,不容小觑。
&esp;&esp;车队未在城中停留,直奔皇城。
&esp;&esp;又行了片刻,前方出现一片巍峨巨台。
&esp;&esp;巨台高二百丈,上有重重宫阙,朱墙金瓦,飞檐斗拱,绵延数十里,正是大虞皇城。
&esp;&esp;宫城门前,沈天下车,整了整衣冠。
&esp;&esp;他原以为到宫城报到之后,可能还得回驿站等一段时间,或许要候上一两日,才能等到天子召见。
&esp;&esp;结果他才刚向守门禁卫递上名帖、报出‘平北伯沈天奉旨陛见’,不过片刻,宫门内便走出一名身着深紫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
&esp;&esp;那太监快步上前,堆起笑容,躬身行礼:“奴婢曹谨,见过伯爷,陛下有旨,伯爷一到,即刻引见。请随奴婢来。”
&esp;&esp;沈天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颔首道:“有劳曹公公。”
&esp;&esp;他吩咐沈修罗与清鸢二人率亲卫在宫门外等候,只身随曹谨步入宫门。
&esp;&esp;穿过重重宫阙,行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上,两侧是巍峨大殿与森严禁卫。
&esp;&esp;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将琉璃瓦映得金光灿灿。
&esp;&esp;行至一处岔道时,沈天余光瞥见远处廊下立着一道身影。
&esp;&esp;那人同样身着蟒袍,身形挺拔,面容方正,正是西厂提督太监沈八达。
&esp;&esp;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
&esp;&esp;沈八达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期待,随即转身,消失在廊柱之后。
&esp;&esp;沈天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esp;&esp;曹谨似未察觉,只在前方引路,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