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蕴含着充沛的皇脉帝气,何须这般大费周章?
&esp;&esp;岳中流压下心中疑惑,没有开口。
&esp;&esp;同一时间,紫宸殿。
&esp;&esp;烛火通明,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esp;&esp;天德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沉冷如霜。御案之前,锦衣卫北镇抚司都镇抚使司马极跪伏于地,垂首禀报:
&esp;&esp;“——德郡王殿下遇袭,幸得西厂督公沈八达及时赶到,化解危难。侯希孟遁走,未能擒获。镇魔井三层以下,仍有血雾翻涌,正在清理。”
&esp;&esp;天德皇帝听完,眸光愈发幽深。
&esp;&esp;他抬眸望向殿外那片深邃的夜空,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好啊。”
&esp;&esp;他语声低沉,一字一句,“朕不过稍微分神,这些宵小就敢在京城动手了,镇魔井与天京,都在朕的眼皮底下,他们竟敢把手伸到这里来——当朕是死人吗?”
&esp;&esp;司马极垂首不语,额头已渗出冷汗。
&esp;&esp;天德皇帝则望着殿门外,看那空旷的广场,还有无尽的夜色。
&esp;&esp;而那片夜色深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座巍峨的皇城,在等他的破绽。
&esp;&esp;天德皇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已经是时候了,你稍后就将沈傲遗宝的位置,放出去。”
&esp;&esp;司马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esp;&esp;沈傲的宝藏——陛下这是要将那些人的注意力,从天京与宫城引开?
&esp;&esp;“是。”司马极重重叩首,语声沉凝,“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