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遮天蔽地神通镇压,我看不透彻,且无论旭日真灵恢复到何等程度,此子都必须尽快诛除,否则,必成大患。”
&esp;&esp;昔日旭日王论纯粹战力,比之诸神王还是略有不如的。
&esp;&esp;可祂偏偏能以一人之力,与数位神王周旋数百年而不败,靠的就是那冠绝诸天的遁速!
&esp;&esp;纵地金光一出,便是神王也追之不及。
&esp;&esp;打不过就跑,跑远了再来,来去如风,防不胜防——那些年,不知多少神灵被祂骚扰得焦头烂额。
&esp;&esp;若非先天火神设计,重创了旭日王肉身元神,以祂那遁速,谁能杀祂?
&esp;&esp;而眼前这个沈天——若真让他完全继承了旭日王的遁术神通,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esp;&esp;诸犍想到这里,冷笑一声:“不过,此子借旭日真灵血脉,才能如此猖狂嚣张,他却不知,旭日真灵在他体内凝聚得越多,旭日王归来的日子便越近——待旭日真灵聚齐之日,便是他神魂俱灭,沦为旭日王复生载体之时,简直不知死活,不知所谓。”
&esp;&esp;长右闻言微微颔首,语声凝重:“无论如何,此子必须尽快除去,否则迟早是个祸患,白泽曾预言,旭日王一旦归来,日神与阳神也将回归——那二位若是重现世间,这天地格局,又将天翻地覆——”
&esp;&esp;他说到此处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esp;&esp;传闻日神与阳神,还有他们的帝君烛龙,都是从太古之神‘烛照’分裂出来的。
&esp;&esp;那三位若是齐聚,会发生什么?
&esp;&esp;长右收回目光,转向身侧那道持枪而立的窈窕身影。
&esp;&esp;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毫不掩饰——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俯瞰,是神灵对凡人的不屑。
&esp;&esp;“人类。”长右语声淡漠:“我知道你,楚朝的左大都督,你的天子对你很信任,让你负责统率兵马,配合神军作战,同时封锁苍茫山的西部,注意了!你需时刻关注此人的动向,若感知到他的踪迹,随时向白泽祈祷,将他的方位告知。”
&esp;&esp;岳青鸾眉头微蹙,对妖神长右的语气态度分外不悦。
&esp;&esp;但她没有发作,只微微躬身,语声平静:“是。”
&esp;&esp;“还需通告那些先天神,这旭日王不是我们一家的事。”
&esp;&esp;诸犍背负着手:“陛下本无暇理会此人,可既然这旭日自投罗网,那便将之一并处置了。”
&esp;&esp;长右点了点头:“旭日王一事,先天火神责无旁贷!”
&esp;&esp;而此时,莽苍山地宫入口附近。
&esp;&esp;一道若有若无的翠绿光晕,正悄然在甬道中穿梭。
&esp;&esp;沈天以遮天蔽地神通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地底的幽暗之中。
&esp;&esp;他穿行于甬道石壁之间,身形飘忽如烟,无声无息。
&esp;&esp;这座圣贤院遗址所在的区域,空间结构极其复杂,还有那三十六重超镇国级大阵护持镇压——寻常御器师踏入此地,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虚空褶皱,或被时序乱流撕成碎片。
&esp;&esp;沈天却如履平地。
&esp;&esp;他眉心十日天瞳悄然睁开,金色的眸光洞穿虚空的褶皱、时序的乱流、大阵的余韵——每一条脉络、每一处破绽,都清晰如掌上观纹。他身形时而左转,时而右折,时而加速,时而停顿,每一次变向都精准地避开那些致命的陷阱,如行云流水般穿行于这片危机四伏的地底深处。
&esp;&esp;“唔!”
&esp;&esp;沈天穿行片刻,就陷入了凝思。
&esp;&esp;他沿途发现地宫内明明有很多强大的禁法,却未被他触发。
&esp;&esp;往往是光华一闪,这些禁法就平复如初。
&esp;&esp;“莫非是感应到我的人族血脉?”
&esp;&esp;沈天压下疑念,继续穿行,约一刻时间后,他已来到地宫第二层,一座巨大的殿宇之前。
&esp;&esp;殿门半掩,门楣上以古篆刻着三个大字,历经不知多少万年,字迹已模糊难辨。殿宇以整块的青玉垒砌,飞檐斗拱,虽已残破不堪,却仍能看出当年气象。
&esp;&esp;沈天身形一晃,已落入殿中。
&esp;&esp;殿内空旷寂寥,唯有中央一座石台尚算完整。石台之上,一道窈窕身影正负手而立。
&esp;&esp;戚素问一袭玄紫宫装,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