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祷告,天道在上,但愿他做的选择没错吧。
九霄兰氏之中,新芽现在已经见到了多日未见的水清音。
当然,水清音并不是清醒状态的。
她站在阴影里望着昏迷不醒的大师兄,脸上的神情叫人看不清。
兰坠夜一时想不出她是什么心情,迟疑片刻还是将李玄衡那些话如实告诉了她。
若能至此让她与辜云翊再无瓜葛,也不算是坏事。
“你不必担心。”说完了他就马上安慰她,“这点小问题,待族医来看过自然有办法解决。我既然把人带回来了,就肯定会还你一个囫囵个的。”
这话他也跟李玄衡说过了。
他绝对有自信兰氏可以治好水清音。
新芽缓缓抬头,将脸从阴影中拉出来。
她的神情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兰坠夜就是觉得她好像不太高兴。
不高兴是肯定的,她会担心大师兄,这一点兰坠夜有心理准备。
只是她这会儿的不高兴,总让他觉得还夹杂着什么别的,叫他心中七上八下的。
“我马上命族医过来为大师兄诊治。”
他只能这样承诺,希望一切进展得快一点,这样她就不用难过了。
新芽没有阻拦。
她安安静静坐在水清音身边,垂眼看见他的手,他的手好凉,冷冰冰的,好像死了一样。
新芽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度为他暖手。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真的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新芽表情逐渐有些茫然。
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倒是不怀疑兰氏有办法治好大师兄,只是一会族医来了,兰坠夜让对方捎带脚给她把个脉,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现在水清音没事了,她倒是可以全然不在乎真相大白,但他现在躺在这里,若往后都要受到天衡的掣制,岂不是太难受了?
他本来好好一个人,为了她变成这个样子,新芽如何能接受?
她心事重重地等着,没等多久族医就来了。
“夫人请稍稍让个位置,容老朽为公子诊治。”
新芽经由老族医提醒,立刻从床边离开,站到了兰坠夜的身边。
兰坠夜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包在自己的两手之中安抚地捏了捏。
“信我。”他认真地看着她。
新芽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消片刻,兰氏的族医就看出了名堂。
他一边把脉一边拢着胡须,审慎说道:“这位公子失了心头血,身上被下了一种古老的摄魂之术。若不能尽快解开,待此术深入神魂,便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他了。”
兰坠夜明显感觉到新芽被这话吓到了,面色惨白,手骤然一紧。
他迅速说道:“李玄衡说他不会有事,怎么在长老看来如此严重?”
族医道:“玄衡真人这么说,定然是有药可用,来维持术法不降的状态。”
兰坠夜面色一变,他可没从李玄衡那里拿任何解药。
想来应该也是这样,对方是打算用药物控制水清音,好间接永远控制新芽。
他飞快扫了一眼新芽,新芽试图挣开他的手,被他按住了。
“长老没有办法?”他直白地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她便不再动了。
兰坠夜有些心疼地把她揽入怀中,也顾不上这么多人都在,这样做实在有些不太体面了。
兰氏族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家主将家规视为无误的样子。
“办法肯定是有的,家主把人带回来,老朽肯定会为家主解决后顾之忧。”
族医笑了一下说了这样一句话,直接让兰坠夜整个人释然升华了。
他马上望向新芽,得意说道:“你看,我答应了你什么,没骗你吧?”
族医笑容一滞,观察了一下家主怀里的夫人,见她惨白的脸色瞬间恢复血色,似乎感情很好地抱住了家主的胳膊。
“是,你最好了。”
那诚恳认真的夸赞,不过短短几个子,就让家主产生了他从未见过的飘飘然。
族医:“……”算了。
他低头片刻,等兰坠夜得意够了才再次开口:“只是需要许多贵重的药材——”
“拿我的钥匙去开我的私库,需要什么随便拿。”兰坠夜毫不在意地说。
族医叹息一声:“兰氏有的自然不用动家主的私库,主要是一些兰氏也没有的药材。”
他抬眸说道:“那些药材生在特殊的地方,族中如今人手吃紧,怕是没人能担此重任。”
“我去。”兰坠夜再次毫不犹豫地说道。
新芽闻声心脏一紧,不自觉抓紧了他的手。
兰坠夜安抚地拍了拍她,迟疑片刻,扬起广袖挡住旁人的视线,飞快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担心,寻个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