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虎口,见先生触电般惊地收回手,笑道:“先生想怎么罚,我都听先生的。”
【温九黎:他也太孟浪了。】
【系统:干嘛,不喜欢骚的?】
系统也不是正经统。
温九黎在心中唾弃了它两句,一脚踢在屈丞肩头,将跪着的男人踹的歪倒。
“谁准你舔了?”他眉眼含怒,骂了一声:“管不住你那点心思,就去找个兽医阉干净!”
屈丞动了动发酸的肩头,掩去眼中的戾气,重新跪好。
他还在笑,脸皮厚得惊人:“先生说的是,明天我就去预约。”
?
真的吗?
这个龙傲天对自己也太狠了。
温九黎眼皮掀了掀,很快落下去,将跪着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抬了抬下巴说:“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来。”
屈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温九黎没让他站起来,他自然跪着爬过去,好在柜子不远,几步便到了。
里头摆着一只戒尺。
温家偏保守,戒尺上一面刻着千字文,一面刻着弟子规,长辈教导小辈的东西,放在他们义父子的身份上也不奇怪。
屈丞本想拿出来,忽然转了转眼珠,低头咬住了戒尺一端。
温九黎麻了。
被都市后宫流龙傲天吓晕。
屈丞叼着戒尺爬了回来,安安分分的跪好,笑着将脖子伸长,嘴里有东西,只能含糊的喊了声“先生”。
但温九黎只看着他,并不动作。
屈丞保持着这个姿势,口中渐渐分泌出了液体,这次真不是他有意勾引,身体的自然反应罢了。
叼久了嘴酸,透明的水液顺着下巴滴落,还有些流到了戒尺上,温九黎漫不经心的看着,骂了声下贱。
屈丞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骂没挨过,这种程度不痛不痒。
他再次将脸向前伸,呼吸有些重:“先生,罚我吧。”
温九黎歪了下头,一只手支脸,笑看着他,“你忠心耿耿,关心我的身体,我罚你做什么?”
让人拿来戒尺的是他,把人晾在一边的是他,现在夸他的也是他。
屈丞这个姿势维持久了,腿酸嘴也酸,不耐的压了下眉尾,很快收拾好情绪,再次露出讨好的姿态。
他图谋不小,既然想要温九黎的家产,自然要付出足够多的努力,屈丞从一开始就是图利来的,自然没什么舍不下脸。
于是,屈丞握住温九黎的小腿轻按了两下,道:“先生罚我,不需要理由。”
温九黎弯了弯眼,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终于愿意接过那根戒尺。
避开湿漉漉的部分,温九黎捏住了戒尺一端,眼见屈丞松了口气,能够解放发酸的腮,温九黎忽然将戒尺向前一送——
“唔——嗯!”
并不圆润的戒尺尖端捅进了屈丞的口中,重重的压在舌根上,只这样还不够,那戒尺丝毫没有收敛力道,继续向着喉口戳。
屈丞的伪装瞬间破功了,他难受的向后一倒,捂着嘴发出干呕声。
喉咙火辣辣的痛,咳嗽起来,肺也跟着刺痛,屈丞失态的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止住了呕吐欲。
“艹……”
骂声很轻,避免被轮椅上的男人听见。
温九黎晃了晃戒尺,欣赏着他的狼狈,嗤道:“这就受不了,还敢讨罚?”
屈丞咬牙,故意恶心他似的再次干呕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忽然,先生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下意识抬头,戒尺横着挥了过来,耳边炸开脆响,面皮瞬间红了一道棱子。
屈丞还没从痛楚中反应过来,第二下已经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
“呃、嘶!”屈丞压住了嗓子里的痛呼,眼一抬,对上了温九黎含笑的眸。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早就知道这些有钱人多少有点神经病了!
屈丞喉结滚了滚,调整好跪姿,像最忠诚的骑士那样抬头挺胸,送上脸。
温九黎笑了。
“真上道。”
龙傲天里,这是他见过最会看眼色,也最会顺势而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