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消散了一半。
喻连紧蹙的眉舒缓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一直吸收到丹田暖洋洋的,才停下来。
这比补灵丹有用多了。
他看向谢久白与他相贴的掌心,感受着到久白的灵识还在他胎元外,这里除了医师之外,只有他丈夫来过。
喻连有些不自在:“你可以出来了。”
谢久白:“够了吗。”
喻连:“……今日的够了。”
谢久白收回自己的灵识,“那我明日再来。”
喻连抽回了自己的手,谢久白明日来或不来,全看他丈夫明日醒还是不醒。
落冥教主带着谢久白出去,出门前,谢久白听见苏邻似乎对喻连说了什么,喻连倦倦道:“不想吃,犯恶心。”
离开厢房一段路后,谢久白问:“阿连胃口很差么。”
现在喻连不在,他们倒是没必要装模作样了,落冥教主微笑道:“谢仙尊,我知道您在打什么主意。你依旧想让喻连回归仙宗,回归到你身边。”
“可是你想过没有,他怀的是主上的孩子,是冥主的血脉。你觉得以修仙界那些人的做派,他们会允许这个孩子安然降世吗?喻连有多在意这个孩子你也看见了,到时候孩子没了,你觉得他能受得了?”
“谢仙尊,他留在冥主身边,才是最好的结果。”
谢久白听罢,静了一会儿,说:“这里厨房在哪。”
落冥教主:“??”
谢久白平淡道:“阿连胃口不好,我做的饭他或许多少能吃一些。”
落冥教主一拳打在棉花上,恼道:“你别蹬鼻子上脸。”
谢久白淡色的眼睛毫无情绪波动:“厨房在哪。”
“………”
落冥教主深吸一口气。
算了,请都请出来了,再做顿饭似乎也没什么。
-
晚膳的时候,喻连看到了一桌子的素雅小菜。
酸酸甜甜的气味儿勾的他有些馋,他坐在桌边尝了几筷子,说:“这是谢久白做的?”
哥哥和闫教主的手艺可不这样。
苏邻:“是。”
“他人呢。”
“被关起来了。”
苏邻悄悄看了眼喻连的神色,见他眉间微蹙,便道:“已经验过,菜没有问题。你不想吃我就撤下去。”
“不用了。”
喻连安静吃饭,他不知不觉吃了不少,放下碗筷的时候,已经有点撑着了。
每一道菜都很合他胃口。
他看着桌子发了会儿呆,谢久白看着一副漠然冷淡的面孔,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再说了,他跟明渚打的那么凶,竟然会给他做饭?闫教主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他?
“明天想吃什么?”
喻连回神:“明天也是他做吗?”
苏邻:“只要你想吃,谁做都可以。”
“……”喻连也不知道吃什么,说了句随便。
随便二字最难应付,不仅要猜得准,还得避开可能会引起喻连不适的食物。
苏邻离开后,喻连躺在榻上,回想今日谢久白灵识领着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游走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那是一股很炽热、纯正且强大的力量。
其实他不安,不只是因为滋养胎元的事,还因为他本身没有能力保护宝宝,只能依靠别人。
冥主沉睡后,他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
如果他有灵力的话、如果那股力量是属于他的话、如果他也可以跟明渚、谢久白交战不落下风……
喻连翻了个身,戳弄了下枕边的小蛇,戳弄完了又开始摆弄小虎头帽。全都玩了一遍,他还是睡不着。
最终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坐了起来,五心朝天,引动着自己的灵识。
灵识按照谢久白白日里教过的那样,干巴巴的在经脉里走了一圈。毫无修炼作用。
喻连叹了口气,瘫倒在枕头上。
他看了看自己没有茧子,看起来就养尊处优,没有握过武器的一双手。
明渚说他体质特殊,所以不能和正常修士一样修炼,周围所有人都这样说,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长大的。
他真的不能修炼吗。
另一边。
苏邻来到关押谢久白的后院,拱了拱手,把话带到:“谢仙尊,喻连说他随便。”
他说完,一刻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谢久白盘坐在法阵里,睁开眼,喊他:“苏邻。”
苏邻顿住,侧了侧头:“仙尊何事。”
他对把喻连送出幽冥裂隙这件事几乎不抱希望了,祝余草没进来,谢久白栽了。如果喻连能一直这样下去,待在幽冥裂隙或许也不是坏事。
谢久白:“能跟我说说喻连在幽冥裂隙的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邻沉默了。
谢久白:“喻连叫你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