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但现在看来不必了——他知道她相信他,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的自洽。
他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
陈咿看了他一眼,是那种顺其自然地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问,又继续做题。
当晚放学回家之后,许清嶙把自己在海外申请学校的信息,发给了凌秋波。
凌秋波没有回。
但第二天晚上,他放学回家正在正在厨房里煮宵夜的时候,廖冰心端着水杯从卧室里走出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闲话家常般地对他说:“时隔多年,没想到你施瑜阿姨居然主动联系了我!”
施瑜是凌秋波的妈妈。
许清嶙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筷子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放进锅里搅动的泡面。
廖冰心对此意外,但许清嶙却一脸淡定,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凌秋波的助力。
廖冰心和施瑜变得尴尬只是因为丈夫们事业上的往来,她们两个本身是没有矛盾的,加上廖冰心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更没有什么好顾忌,所以话很快就说开了。
廖冰心甚至还盛情邀请施瑜来家里做客,说这么多年没见了,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周末,施瑜和凌秋波拿了礼物前来做客。
廖冰心看到凌秋波变化这么大,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她愣了好几秒,眼睛在凌秋波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发出一声惊叹:“哎呀,这是秋波吗?天哪,现在都长这么漂亮了!”
凌秋波微微低头笑了一下,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腼腆和礼貌:“阿姨好,您也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
廖冰心被这句话哄得合不拢嘴,拉着凌秋波的手就往屋里带。
客人一到就开饭了。
施瑜和廖冰心互相寒暄着,两个人说起旧事,笑声不断,好像中间那几年的空白从来没有存在过。
得知两个人是一个学校的,廖冰心特别震惊,问许清嶙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许清嶙语气不带什么情绪:“不是一个班的,不太熟。”
他把“不太熟”三个字咬得轻描淡写,凌秋波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施瑜笑了笑,很自然地接话:“那以后可能就更没有机会熟悉起来了,我们家秋波马上就要去旧金山念书了。”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