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些后怕,但是阿宁,人的性格很强大的,是刘旻活泼好动坐不住,天生如此,就算没有你教她摸鱼,她也不爱写作业,相反你让她偷会懒,她还能磨磨唧唧写完作业。”
“我的教育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阿宁,我和你一样,我们俩对孩子管教上慢慢琢磨,不要怕教歪了,有你爱他们,他们不会歪的。”
“所以我才说,你养妹妹养的很好。”
“若是我小时候有阿宁在,我也会很好的。”
就像《小皇子》里,哪怕只有一只大手的陪伴,小皇子也会很好的,更别提整个阿宁。
孙归宁听进去了,因为刘扆说的很认真,是真这么觉得并不是宽慰他。所以这次他来避暑,刘扆留在宫里就是要掰一掰闺女摸鱼的习惯,看能不能专注一下注意力。
六月中旬时,刘旻放暑假,终于能跟着他爹到了上林避暑了。
“阿爹~”
飒爽的小姑娘这日说话尾音都飘着上扬,可见是想阿爹,撒娇呢。
孙归宁也想闺女,张开胳膊等着要抱。刘旻可不敢冲过去,半道卸了力气,隔着阿爹肚子抱着阿爹胳膊,哼哼唧唧撒娇说好想阿爹,又问笨蛋朔儿和郑卓呢。
能听出来刘旻是真想这儿,谁都想。
孙归宁拿手帕给闺女擦汗,晒得脸蛋红扑扑的,说:“在呢。”一看脚边,来福也跑来了,他去揉来福,刘旻说:“阿爹你别动,別弯腰,我来。”
“来福,站起来。”刘旻说完,来福站立起来,又被刘旻抱住脑袋,扭头说:“阿爹摸。”
孙归宁:哈哈哈哈哈好。
摸摸来福头。
刘扆站在旁边,看着热闹的场景,眼底都是笑意,等阿宁哄完了闺女摸完了来福才上前。
孙归宁抿着唇带着笑意问热不热。刘扆说热。去拉着阿宁的手,问累不累。
“累。”孙归宁笑起来说。
热是真热,累也是真累,不在谁跟前藏着感受,但夫夫俩这会挨着,手拉着手,挺幸福的。
刘旻到了以后,园子是彻底闹腾起来了,当然也有圣驾在此的原因。
“没想到,应该将她的院子挪到一旁,省的吵到你。”刘扆嫌闺女太闹腾了。
孙归宁却说:“我一个人坐月子无聊,听她说话跟来福玩,才有意思。”又说:“我又不是关禁闭关一个月,你不许严防死守了。”
“好,听你的。”刘扆嘴上这般说,实际上还是叮嘱刘旻,之后要玩带着人去另一个院子闹腾,别惊扰到你阿爹。
刘旻当然不会了,但这里确实好玩,她便同意,还问爹能不能把她玩得好的同学接来,阿锐哥已经在这儿了。
刘扆自然是一口答应,回头就跟阿宁说:“这孩子,我纠了一个月专注,还得是用你的摸鱼办法,随她去闹腾吧,真是坐着没能安安静静半个时辰。”
“那是都随你了。”孙归宁说。
刘扆不信,他按照阿宁说的就是精力旺盛些,但注意力还是没问题的,批一早上奏折呢。
孙归宁见刘扆不认同,便摆出一副辩论姿态来。
“你看,你虽说批一早上奏折,但你肯定要喊臣子来问话吧,还有喝茶之类的,也不是往那儿一坐一早上不动。”
“其次,你这个人就是高效率,干什么立刻提上日程,你就是逼宫都比历史上的进度快。”
“我说要洗澡,你是见缝插针就弄好了洗澡间,天热嫌坐月子烦,立刻安排了车驾送我过来,处处打点的妥当。你爱我我知道,这只是一方面,但是刘扆,你要承认你也是有点强迫症的。”
刘扆点点头:“我承认我爱你,但强迫症不承认。”
孙归宁:……辩论着呢,干嘛突然告白。
他脸有点红,说:“你举例反驳。”
刘扆看了会阿宁,说:“其实刘旻随着你了。”
“???!!!”皇后要翻脸了,“你怎么睁眼说瞎话?我多么文静,多么的宅,你说刘朔随我我同意。”
刘扆好笑给皇后递绿豆汤,没那么冰了,他没来不知道阿宁喝绿豆汤都要喝才从冰鉴取出来的,碗壁都挂着水珠。孙归宁接过喝了口,还行,不算是放温热,不然他得炸毛。
“你其实性子很好动的,只是画画缘故你只能坐着画,但是你画完了放假时,很喜欢折腾东西,俩孩子也更爱跟你玩,是因为你好玩。”刘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