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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是那种关系,抱歉啊。”
oga满脸涨红地朝宋凛挤出一个歉意的笑,还不等回应便跑走了。
“他怎么了?”
宋凛蹙了蹙眉,偏头看了郁识澜一眼。
郁识澜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看向他,漆黑的眼睛里像蒙了层雾,带着点委屈和警惕。
“好了,没事了。”
宋凛只以为他见到突如其来打扰的陌生人,所以一时有些应激了,于是便想着还是带他回家算了。
走出几步远,郁识澜才闷闷地开口道:“他为什么要你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宋凛摇摇头,随口道,“可能真觉得我适合当素材吧。”
郁识澜却停下脚步:“那你会给吗?”
“给他干嘛?我又不认识他。”
听到这个回答,郁识澜满意了,嘴角勾出一个淡淡的笑,牵着宋凛的手也紧了点。
戳破
宋凛最近总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发现,郁识澜好像恢复正常了,但他又不太确定,毕竟郁识澜要是真恢复正常了,怎么可能还在他面前演傻子?
再一次复诊结束后,医生也感到奇怪,配合近几次的复诊记录来看,郁识澜的病就算不能全好,也该好大半了吧,怎么会一点变化也没有?
因此,开完会,他也是满面愁容,担心治不好无法跟家属交代。
而宋凛看着如往常般黏在自己身边的人,试探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闻言,郁识澜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片刻道:“我只想起一些我们小时候的事,很碎,多想一点,脑袋就疼。”
语罢,他点了点太阳穴,拉着宋凛的手也微微用了力。
见状,宋凛蹙了蹙眉:“那你快别想了,算了,算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你能慢慢想起来就很好了。”
“是吗?”
郁识澜垂着眼睛,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会怪我一直想不起来,所以一直需要照顾我,你会觉得很烦吧?”
宋凛的手指被他拉着,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微汗。
宋凛抿了抿唇,视线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反手握了握他的手。
“不会,”宋凛认真道,“我没觉得你烦。”
“只是觉得你这样未免太可惜了,如此大好的人生,却因为救我,而停滞不前。”
后半句话,宋凛的声音特意放小,却还是被郁识澜完全听到了,他目光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而他没注意的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全都被宋凛看在眼里。
宋凛缓缓蹙起眉,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
偌大的地下室里,机器运作声嗡嗡作响。
啪嗒一声。
凌乱不堪的台面上忽然多了一双医用手套,紧接着,传来男人冷淡的质问。
“怎么样了?”
“找到了。”
有人立在他身后,微微弯着腰,道,“只是,看得太紧,我们接近不了。”
“废物。”
男人淡淡责骂,但被骂的男人立刻汗流浃背,唰的一下就跪下去了。
“我们派人跟着呢,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能把他抓过来。”
“太慢了。”
他站起来,看着玻璃间里再次失败的实验品,眼底染上不甘心的愤恨,“他们马上就要找过来了,你最好能在被他们找到之前,把人给我抓来。”
话落,台面上那支装着浅紫色液体的针管被震得滚了半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跪着的人抖了一下,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盯着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男人,明明看起来生了一副温和的脸,甚至平日里待他们也不错。
可只要一进实验室,他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暴怒神经。
“三天。”
冰凉且不容拒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到人,那只好你来了。”
闻言,他浑身一颤,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水泥地,喉结滚动着不敢反驳。
“他身边那个人,”
男人忽然开口,目光死死盯着玻璃间里彻底失去形态的实验品,“确认傻了吗?”
跪着的人连忙抬头:“是,是傻子,医生说他伤了脑袋,不仅失忆了,还傻了,这足足一个月过去了,似乎也没有恢复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