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不收徒弟?”
魏尘舟侧过脸看着他,这个周郁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脸居然唰地一下就红了。
“不收。”
他直接道:“你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奥斯顿接到的任务就是来杀我的,顺带把一起来的你们也抹杀了。这次能保你们活,下次可未必。”
“噢。”
周郁也很识趣,没再继续求他,而是道:“对了,你睡着的时候,我们讨论了一下。这次的任务佣金,你和沈蚀夜拿百分之70吧,我和谭灏森基本上什么都没干,基本都是你在出力。”
“是啊,可危险你们一点都没少遇,伤也没少受。”
周郁:“……”
话很残酷,但也是事实。
魏尘舟不想占他们什么便宜,就说:“五五分就行,我和沈蚀夜拿百分之50。你和谭灏森都受了伤,那百分之20就当你们的医药费吧,还有来回的时候坐的飞艇,能量也是一笔开销。”
过了一会,沈蚀夜醒了过来,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魏尘舟。
觉得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想聊,但碍于周郁在这,不好开口,魏尘舟就说:“你还继续睡么?不睡的话,陪我去看看奥斯顿。”
两人离开宿舍来到修道院的走廊,沈蚀夜才问他:“你有没有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疏导?”
“没有。怎么了?”
在他醒来的时候,魏尘舟就已经看过了他的瞳孔。确实开始有点泛红了,但一时半会还不至于到失控暴走的地步。
“那就好。第一次正式疏导,我要醒着做。”他道。
魏尘舟心想,就这事啊,在宿舍里有什么不好直接讲的?
“还有件事。”沈蚀夜停顿了片刻,侧脸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毒雨,“如果我的记忆是被人取走的,那还找的回来么?有没有什么办法?”
“能是能。”
魏尘舟回答道:“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最简单的,找到当时的记忆移除记录——肯定会有记录,这种记忆相关的无论是手术还是什么,都有永久的备案;然后根据记录找到存储你的记忆的容器,再做个小手术,你就恢复了。”
“我能够确认我没做过这种手术。至少在安全区里是没有过的,因为没有记录。”
沈蚀夜又问:“那第二个办法呢?”
“第二个办法比较极限。听说过走马灯么?人死前,过去的所有回忆、景象,会在眼前快速闪回。”
魏尘舟淡淡道:“濒死进入走马灯的状态,也许会记起以前被人为移除的记忆。至于成功率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是有概率的。”
两人来到修道院忏悔室,守在那里的天使和恶魔一见到魏尘舟,直接问出了他们目前最关心的事——最后一批难民马上要抵达这片土地,但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只要你们族人不惹事,友善一点,礼貌一点,那就没有问题。”
得到这个答复,四个看守被支到了忏悔室外面,魏尘舟带着沈蚀夜一起来到了奥斯顿面前。
奥斯顿不知道被谁揍过了,鼻青脸肿的,还少了三颗门牙,不过看着比之前老实了很多,精神蔫蔫的。
“你还想怎么样?”
他抬起头,阴鸷地看着魏尘舟,“你已经把我的记忆都看了个遍,还展示给那些杂毛羊和鸟女,如此向着外星人,怕不是什么人类的叛徒。”
“说的真好。”
临危不惧,魏尘舟都忍不住要为他鼓掌了,“你明知道威胁他们星系的那个恐怖的存在马上就要威胁到人类了,还要杀掉我们阻止我们将消息带回安全区,你又是什么居心?”
一旁的沈蚀夜抬手揪住奥斯顿的头发,强行将他的头掰到后仰,“说!你到底在执行谁的特殊任务?!”
比起对他进行过精神攻击的魏尘舟,奥斯顿似乎更加畏惧沈蚀夜,也许他的门牙就是被沈蚀夜给打掉的。
他咽了下口水,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名字:“魏秋风。”
魏尘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魏秋风?咦,好像和你一个姓,但我没听说过高层有这个人。”
沈蚀夜转过头看向魏尘舟,也发现了他的异样,就说:“你认识么?”
“魏秋风已经死了。”
魏尘舟摇了摇头,用手掌按住奥斯顿的额间,“我不该跟你讲那么多废话的。”
本来就应该直接窥探他的记忆的,刚刚为了给他加大心理压力,好减少窥探记忆过程中的精神损耗;但魏尘舟也确实万万没想到会从奥斯顿的嘴里听到魏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