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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餐品,没让皇上和几位王爷久等。
他们刚坐下,又有太监来通报,说是柳曦公子来了。
颜启早已经见过柳曦,对他也没什么兴趣。
而且他看到大皇兄和那柳曦凑在一起,就想到池凝深。
若是没有丞相的事情,现在就该是他带着池凝深来见大皇兄。
难受……颜启心里苦闷地吃着饭。
正在此时,有个太监跑到大总管身边,凑在耳朵边说了会儿话,又塞了张字条过来。
大总管小心翼翼走到颜启身边,“七王爷,有一张从你王府送来的字条。”
颜启接过手一看,是池凝深的字。
他微笑起来,这才去看纸上写了什么。
“百姓已知但不在意,调查崇松云,信我。”
颜启奇怪,崇松云是谁?
而坐在他身边的四王爷颜熙,伸着脖子一看,“哟,这谁写的啊?字不错。”
“凝深。”颜启说道。
颜熙马上反应过来,“噢!原来是他,写了什么?这是谁?”
发现大皇兄朝他们这里看过来,颜启连忙把字条的事情说出来。
颜启解释,说自己身边的人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会送这份字条,说明非常重要。
“崇松云。”颜纶说,“薛丞相的女婿,他怎么了?”
颜启摇头,“不知道,但是……”
既然池凝深写来字条,说要调查他,颜启相信,这肯定能帮助皇上。
颜纶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安排吧,不过丞相的人做事一向干净,想要挑出他们的毛病,恐怕很难。”
否则皇帝早就去找丞相的问题,也不至于发展成今天这地步。
颜启也不吃饭了,捏着纸条来想,如果丞相身边的人真毫无问题,那么池凝深怎么会写这纸条?而且,池凝深虽然很长时间没有回到京城,但他肯定知道崇松云一件事,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改变的事。
那会是什么?而且,池凝深怎么认识崇松云的?他……
很快,颜启的心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马上派人去调查崇松云,吃过饭后,就已经拿到崇松云的家世生平。
崇松云的父亲,是太学祭酒。他二十岁就考上进士,后来被丞相看中,当了他的女婿,从此平步青云。与他同窗的人,大多入仕为官,与他成为同僚。
颜启心里盘算了下,在崇松云考上进士前,池凝深就已经离开了京城,他们若要认识,只能是在太学里。
颜启觉得,那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自从池凝深给颜启写了字条后,颜启一直没有离开皇宫。
他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白思萌曾进京城打听,这三天里风平浪静,皇宫每日都大开应门等百官上朝,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可池凝深等不来颜启,每天都提心吊胆。
他给颜启写的那个字条,如今回想来,也有点冲动。
池凝深不知道现在的崇松云,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以前的崇松云,甜言蜜语巧舌如簧,很会讨人的喜欢。
整个太学上下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喜欢他。
还有,池凝深曾经以为,这个崇松云将会是帮助他离开池家的人。
然后,他们俩会拥有共同自由自在的日子,更会有他们俩的家……
但是池凝深没想到,当初崇松云对他说的话,都是骗他哄他的。
崇松云只是和他玩了玩,玩出了他一大堆真心话。
而当他想要崇松云帮助的时候,崇松云逃了。
池凝深知道他不仅逃走,还对自己的父亲池江海说,都是自己勾引了崇松云,是自己用身体引诱迷惑了他。
然而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做过,反倒是崇松云言辞中总在暗示他……
池凝深心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如今就算崇松云娶了妻子,难道他就会改变本性?
池凝深自问认识崇松云整个青春年少时期。
当时他什么样,现在也一定什么样。
他相信崇松云一定还喜欢男人。
那么他身为丞相的女婿,也成为丞相的污点。
当今丞相口口声声说男人不能成为皇后,说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
倘若让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