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夏戎都感觉自己是在爬悬崖了。
爬到最后夏戎都怀疑蒋聿逸是要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把他给做掉了。
就这样这个自大又狂妄的家伙竟然还说的好像如履平地一样。
蒋聿逸继续说:“我说你在那时候经得起折腾吗?不会是随便几下就晕过去了吧。”
这话说的,还真是相当的直白啊。
以夏戎的脸皮,还真有些接不住这话。
夏戎气愤地把手里蒲扇拍在了他的脸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他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了,感觉烫得吓人。
蒋聿逸拿过扇子,揉了揉脸,“这有什么,都是大老爷们儿的,唠唠怎么了。”
他看着夏戎发红的耳尖微微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不能吧。
这么容易害羞吗?
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只鬼在人潮涌动的寺庙中接吻,并且接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也没见这人会害羞啊。
夏戎从地上坐起来,不想接这话,只留下一句“闭嘴”便躲得远远的。
这山顶上看风景的视野极佳,天地豁然铺开,远山层峦叠嶂,云雾在身侧流转,放眼望去,群山静谧无言,仿佛只有他一人伫立此间。
清风过耳,吹散眼前的云雾,夏戎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好了起来,也不枉他吭哧吭哧地爬了这么久。
往里面走,是一座建在山顶的院落屋舍。
院子是用竹篱笆围着,院子两侧都是树木,此刻绿意盎然,纷纷舒展着自己的枝叶为这间屋舍添绿。
夏戎看了一圈儿,发现这院子是真的大,有一种避世隐居的感觉。
他一边看一边想着,要是贺灵渊在的话,他也想找个山头盖一间茅草房,和贺灵渊一起隐居在里面。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如果可以,还可以养一只猫啊狗啊什么的,这日子想想都要美死了。
平淡朴实,幸福美满,大概说的就是如此了。
蒋聿逸从身后探过来搭着他的肩膀,“进去吧。”
夏戎点了点头,捏紧了手里的菩提。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进了院子。
夏戎一进去,侧边的一间木屋就打开了。
里面的人就站在门口看他,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一样。
夏戎随意扫了对方一眼,这人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多岁了,身上穿着一件和蒋聿逸一样的大褂袍。
没等夏戎猜测他的身份,他就开口了。
“小师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和鬼纠缠的人?”
夏戎:“……”
这叫什么话?!
听得让人直上火。
蒋聿逸搭着夏戎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帅吧。”
蒋聿逸拍了拍夏戎的肩膀,指着这个四十多岁的说:“这我二师兄。”
尽管上火,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夏戎对着人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二师兄一直盯着夏戎看,那眼神直勾勾的堪称放肆了,看得让人很是不舒服。
夏戎收回了视线,对这人瞬间没了好感,转头看向蒋聿逸,问他,“你师父在哪儿?”
他想赶紧见完人好去找贺灵渊,多一刻他都等不了了。
贺灵渊离开的第一秒他就开始想他了。
还没等蒋聿逸开口说话,他的这个二师兄就说:“师父他现在不会见你,你需要先见过我们师兄五人才有资格见师父。”
夏戎:“……”
什么鬼玩意儿?
夏戎:“请问我见你们的意义在哪里?”
简直无语。
“没什么意义,只是按规矩走个流程罢了。”
夏戎:“流程?”
什么流程?
蒋聿逸说:“简而言之,就是说为了显得人让人看起来高大上一些,更加神秘一些。”
夏戎一愣。
这是实话。
俗称,装b。
夏戎对这方面也是略有了解的,这些人不就是喜欢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
说话时也喜欢说一半,还总是喜欢用‘天机不可泄露’来打发人。
夏戎每次看到这种人都想给他一顿踹。
人家本来就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