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她的烦恼:“佐助在木叶……”
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停住了,突然伸出手指,扶住衣间的脖子,指腹在皮肤上剐蹭过去。衣间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被他按住了。
“口红?”宇智波鼬的声音透露些许疑惑,指腹上残留些许薄粉色,他定定看了衣间一会,那语气就像电视剧里丈夫盘问出轨的妻子一样:“你去喝酒了?”
她身上有酒精的气味。
衣间烦躁的要命,语气很冲:“关你什么事?”
幸好她提前用查克拉把大蛇丸的房间单独隔绝出来。不然她们两个站在屋檐下窃窃私语半天。就算是聋子也要伸头出来看看怎么一回事了。
宇智波鼬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礼貌地后退两步:“你要先杀人吗?请尽快,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
他理所当然,好像万物都在掌握中的语气让衣间很火大。
她发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如此轻松调动她的火气的只有宇智波鼬这张棺材脸。
等收拾完大蛇丸再来收拾他。
她扭头回去继续观察屋子里的动静,宇智波鼬像影子一样站在她身后,很安静,存在感也很强,这家伙百分百在盯着她的后脑勺看,她感觉自己像在做颅内x光,写轮眼的高压射线正在剖析她的脑袋里堆积着什么。
支撑了一会,她泄下气,拉着宇智波鼬逃离了这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有些事情想问您。”
宇智波鼬静静盯着她:“你不会对孩子下手吧?”
“什么?”衣间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族兄说,你抓住他以后一直试图对他……霸王硬上弓。”他隐晦的目光在衣间身上一扫而过,“虽然目的可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对孩子出手的想法吧?”
衣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暴跳如雷。
宇智波鼬双手结印,她的拳头只砸在了木头替身上,轰出了一个大坑。
情绪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稳定啊。宇智波鼬扫了眼四分五裂的替身,默默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
“谁和你说这些的!”她气的整张脸通红。
“我的族兄止水。”宇智波鼬毫不犹豫出卖了朋友。
“我没有恋●癖!”衣间没想到她这辈子会遭到这种指控,“我也绝对不会对孩子下手!”
“嗯……”宇智波鼬沉吟了一会,“那能请问在你身上留下吻痕的人年龄有达到你的一半吗?”
“我……我……”衣间掰手指掰到一半意识到不对,纲手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孩子!
宇智波鼬继续拿那种了然的表情对着她,看的她火气噌噌上涨,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再给她一拳的时候,他突然上前两步,低下身:“谢谢你……”
他的头发落在她的脸颊上,痒的她不停眨眼。
宇智波鼬将一根鸦羽塞进她手心:“感谢你救了止水哥,起码让我的罪孽减轻了一些……他还在休养中,不方便亲自来跟你答谢。但是论生孩子的话,还是不要找止水哥这样专注事业的男人为好,宇智波一族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青年……这是我的谢礼,有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联络。”
他扔下这番没头没脑的话以后就匆匆离开了。
衣间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对于宇智波鼬一番话,衣间没有放在心上。
她习惯从他人的话语里提取重点。之前她往大蛇丸那送了一个宇智波,希望能实现写轮眼量产计划。现在看大蛇丸不仅没有成功,还白丢了个宇智波。
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大蛇丸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咒印。
因为太久没有发作,她逐渐快要忘记这个咒印的存在。在木叶的时候,大蛇丸派遣木叶给她送信顺带捎带配合服用的药丸,后来她的查克拉被卡卡西封印住,那些药也就失去了服用价值。
现在正值夏季,白天炎热得连青蛙都不肯上岸,晚上却有夜风习习,吹过衣袖,鼓起不大不小的包。
衣间沿着河流走回城镇的方向,这个时候纲手肯定会在赌场或者居酒屋,她不太想在这时候找她。因为纲手会大笑着把她当陪酒女郎一样调戏,周边人都会看过来,很丢人。
夜晚很安静,除了少数还在营业的酒店,道路上行人稀少,夜空中除了稀稀拉拉两颗星闪耀,再无光芒。
她缓慢地走着,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就是幸福吗?”

